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观察:一位研究生的十年的真实经历

时间:2021年01月12日 作者: 来源: 生命教育观察

 

(一)

一直以来,想写写自己大学毕业这十年来的经历,又不知从何说起,先介绍下情况,本人高中时学习成绩很好,记得会考时九门课有四门是满分。爱好广泛,唱歌、象棋、乒乓球、跳舞、游泳、文学、历史等等,都很喜欢。

现在书归正传,从头说起。

1998年,23岁,我大学毕业了。虽然学了个烂工科专业,且来自农村,没什么社会关系,但凭着自己在学校里四年来担任班长的经历和个人的不俗表现,进入了北方某沿海城市的上市公司做销售工作。当时该公司几万多人,全国共招了50名大学生,记得报到的时候,人事处主任充满期待地说,你们可都是百里挑一的人啊,好好努力吧!

国企里面管理和用人机制很微妙,工资也少得可怜,不到一年,一起去的同事至少走了2/3。我也不例外,去了南方,进入一家民营企业继续做销售,在这家企业,个人能力得到了初步发挥,每月收入基本上是同期进入海尔的员工收入的3-5倍,记得当时销售副总拍着我的肩膀说,小李啊,好好干,再锻炼一两年,派你到分公司做副总去!那年我25岁。

我笑了笑,副总岗位虽然很诱人,但我的近期目标却不是这个,我决定跨专业考研,以实现自己当初的梦想,经过认真考虑,我报了北方一所大学的热门专业,该专业是全国重点学科,该校亦是我心目中的国内哈佛。考研不指定参考教材,我把该校本科阶段的主干教材大约10多本书全自学了下来,时间是按分钟计算的。经过勤奋努力,考试过后我估下分数,感觉很有把握,尤其是数学,有满分的感觉,至少也得给80分吧。

也不知是什么原因,大概是因为没有提前联系导师吧,数学只给了60分,单科都过了线,总分与该校差了3分。该校的招生办负责老师建议我申请特招,这时我已经联系好了另一所学校,还是先有学上吧,并没有申请。调剂的学校也并不差,全国综合排名在前15以内,不过是自费的。

由于各项开支比较大,等到拿到通知书的时候,手头已所剩无几,一万多的学费和生活费使我捉襟见肘,向亲戚朋友们七拼八借凑够了,然后带着美好的憧憬来到了这所学校。

机会来之不易,学习上我很用功。本科时的烂专业,枯燥乏味,学得不怎么样,现在是自己喜欢的专业了,学习非常勤奋。那年我26岁。

(二)

生活其实很平淡,三个人一个宿舍。上课有时在教室里,有时在老师的办公室。一堆人挤在一张大桌子旁,挤不进的搬张椅子坐在后面,边听边记,煞是壮观。

老师讲课基本上是照本宣科,多是老旧知识的重复。有的老师对学生已经掌握的知识点都讲不清楚,吞吞吐吐说服不了自己;有的老师讲课貌似还是计划经济的思维,让人颇觉疑惑;有的老师没有讲过这门课,现学现卖,囫囵吞枣;有的老师讲课唾沫乱溅,听上去很精彩,过后脑子空空如也,没什么收获;有的老师把一学期的课安排给学生讲,自己只做短评;有的老师用几个课时就把一门课讲完了,然后就无影踪了;有的老师从网上下载来大量资料,边念边放幻灯片;有位英语老师,单词读音常错,竟在课堂上说“音标谁能全读准呀”;教听力的是一位高一级的外语系女生,上课就是放磁带,对答案。如是种种,让我感觉很沮丧!因为曾经在调剂的时候,我在北方那所学校听过一次专业课,老师讲课深入浅出,通俗易懂,与实践结合非常到位,闻之茅塞顿开,两相对比,又是自费的,其沮丧之情状,可想而知。本来当初上课是非常虔诚的,非常认真,既是对老师的尊重,又为了多学点知识。后来上课是因为我一直是个好学生,从不逃课,另一方面也是出于对考试不及格的恐惧,真真是也!不过我的学习成绩还是可以的。

同专业的学生有几十个,本校保送的有1/4;本校考的有几个;外校考的有几个;本校老师在职读的有几个;工作后考的有一半左右;保送生当中品学兼优具培养前途的有,很少,靠家庭背景关系的也大有人在。整个生源结构比较复杂,象支杂牌军。由于入学时宿舍安排的原因,我跟他们不在一个楼层,平时上课见见面,上完课就回宿舍了,交往不是很频繁。

(三)

日子一天天平凡地过,除了上课就是上自习,泡图书馆,这时还没有分导师。有时也去其他相关专业蹭课,也是为了扩充一下知识面。

有一次,在别的班上听课,发了几张门票,是北方一位著名教授在本市的一个演讲,时间安排在第二天。我想,自己也不知道路,同班的碰见谁给谁吧,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,一起去也有个照应。

晚上去教室自习,正好碰见同班的一位女生,印象不是很深,衣着朴素,皮肤黝黑,脸上泛着油光,畏畏缩缩,一看就是从农村来的。我也是从农村来的,惺惺相惜,反而觉得添了几分亲切,便把门票送给她一张,顺便聊了一会。聊天中才知道,她是从别的学院保送过来的,我暗自惭愧,因为自己本科阶段对烂专业没兴趣,学习并不突出,心想这位同学相貌普通,却很懂事,知道学习!因为在这之前很少碰到同学有上自习的。写到这里,确实感觉农村出来的大学生就是勤奋,知道学习有用,当然这也是改变现实的唯一杠杆。

第二天,一起做公交车去听讲座,讲课还是比较精彩的,都是些闻所未闻的前沿热点,我拼命的做笔记,她坐在旁边,也没怎么记,腿一直在抖,心神不宁的样子。中午休息,我打算请她吃拉面,她不肯,要回学校,我正听得过瘾,没有回去,她便一个人回去了。

到了下午,其他得到我门票的同学才陆续来,过了几天,就把这件事淡忘了。

(四)

大概是到了期中吧,双向选择分了导师,我跟她由一个导师带,导师姓A50岁左右,据说是学院里学术水平最高的,单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课题就有几项,还兼任学院行政职务与社会职务。

导师确定后,共带三个人,她即小赵,另外一个女生小张,还有我。小赵最小,小我3岁,小张其次,小我两岁,我最大,我们两个都是工作后考的。然后,我们商量去拜访下导师,小赵提议,每个人出100元,买点礼物,路上边说边走,言语中得知,我跟小赵是半个老乡,小张听了,似乎有点不快。到超市后,买了个礼包,红酒,还有些水果等。在买红酒的时候,曾与小张在哪个品牌上产生过不同意见,最后买的我推荐的牌子。

来到老师家,大家寒暄坐定,小张称导师夫人为阿姨,导师夫人纠正说还是叫师母吧,然后大家就随便说说话。让我感到不解的是,这么一个社会名流级的人家,我们带了礼物来,竟然没有倒水倒茶地招待,颇觉奇怪。导师夫人坐在旁边一动不动,神态甚倨,偶尔插两句话。

A老师第一句话便说:“你们选我做导师,这既是你们的悲哀,又是你们的幸运。”初次拜访,感觉愕然,气氛本来很愉快,这话有点不大协调,何来悲哀之谈?A老师又解释说,“说悲哀是你们跟着我会很累很辛苦,因为我课题比较多,说幸运是你们有机会参与研究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课题,这个不是每个学生都有机会的,有的老师没有课题,学生只能象读大五、大六”,至此方悟。我连忙说,“老师,没关系的,我们不怕吃苦的,课题方面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好了”,小赵扑哧笑了说,“我也表个态,我们能做到的尽量去做好了”。然后A老师又说了自己的研究领域和研究生培养方式什么的,我拿出随身带好的纸笔,一一记下,两个师妹没带纸笔也没记。

A老师说,“小张是学校人事处长介绍过来的”,随后问小张:“你跟他熟不熟啊”,小张笑答“不熟”。A老师又说,“小李啊,你是师兄,以后多照顾下你两位师妹”,我点头答应,随后我请A老师给开个书单我们平时好学共坐了20分钟左右,于是大家告辞出来,临出门的时候,A老师突然问,你们谁喜欢打乒乓球啊,我说我喜欢,小赵小张都说不会打,于是A老师约定明天我们打乒乓球。出来后大家都感觉A老师是个很威严的人。

回到宿舍,便接到小张的电话,我问有什么事,说没什么事,却说今天我表现如何世故,如何会见机行事,言语中充满了嘲讽之意,电话里很是有股尖酸味。我听了有点不快,第一次接到小张师妹的电话,竟是这种内容,于是便说“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,没别的事的话我就挂电话了,我要休息了”,然后就挂了电话。

第二天打乒乓球,我乒乓球打得还可以,但总不能狠抽吧,初次玩,A老师万一接不住,岂不很没面子?于是,只是喂球、接发球,A老师倒抽得很起劲,有几个球还打在我眼镜上,能够感觉出杀球的力度。后来,A老师又叫了两个老师来,我和另外一个年轻老师打,每当我杀球的时候,就感觉A老师威严的目光射过来,便不再杀了,感觉打得没什么劲。完了后,A老师吩咐我通知两位师妹第二天来拿书单。

第二天,我们都到了,A老师还没来,就随便说说话。小张尖酸鄙夷地问我“昨天你跟A老师打球,输赢如何,你赢了几个啊”,我背过脸去,无语,人家是学校人事处长介绍的,咱没什么背景,惹不起啊,随后又听见小张蔑视而充满挑战地说“跟我斗,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,差远了!”,我不知该说什么好,也不知如此尖锐的话她是如何说出口的,而且我们都是刚刚开始交往的,当这小赵的面,面子上有点挂不住,无奈只好淡淡地笑笑。

A老师到了,要纸笔写书单,我递上笔,当时我的钢笔管尾部破了,A老师接过来,写完后说“谁这么穷啊,还用这种笔”,我接过来,感觉有点不大好意思。

随后又过了一段时间,A老师找我,当时办公室就我们两个人,A老师突然说“小李,我向你道歉,我之前不知道你来自农村,家庭困难”,这话说的,我心里有点尴尬,随即一笑说“没关系的,这个我都已经忘了”,A老师恩了一声。

又过了一段时间,学院里下发通知,说美国在小张所在城市的科研机构来我院招助研,愿意去的写申请,但要经过导师同意。我想了一下,来学校几个月时间了,感觉收获不大,做助研虽然比较枯燥,但也有份还算可观的收入,如果干下来,等毕业时就可以把学费等挣够了。于是,便给A老师打电话,A老师电话里说,只要学院同意我就同意,听得出,语气并不好,我便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
后来学院领导又在相关会议上补充说,其他年级其他专业的研究生都可以申请,就是你们年级你们专业的学生不可以申请。我想,既然这样,那就不申请也罢。

(五)

快到年底了,有天下午,我去打篮球了,刚回来小赵来电话说,下午一直找你,你不在,A老师有几篇文章需要我们校对,现放在软盘里,我们去学院打印室校对一下吧,她现在食堂里等我。我一听,也顾不上换衣服,就赶到了食堂,找到小赵后,她正在吃饭,旁边堆着鸡腿、鸡翅的骨头,我心想,看不出,你生活水平还挺好的啊,本来我以为她也是农村的呢。

小赵看到我,问我吃饭了没有,我说“还没有,刚回来”,她说,“先去吃饭吧,我去打印室等你”,我答应了,便去吃饭。校对的文章是A老师以前发表的一些文章,10份我们校对了7份,剩下的交给小张校对,并且复印了校对好的,留下自己拜读。校对完后,小赵给A老师打电话,汇报校对进度,A老师说,你们吃饭了没有,我请你们吃饭吧,我们说,吃过了,A老师幽了一默:“难道你们连一点点都吃不下了吗”,我们笑了,说以后再说吧。

又过了几天,小赵来给我送小张校对过的复印件,我赶紧下楼来取,发现小赵原来一直扎起的头发变成了披肩发,虽然不算亮丽,倒也比较妩媚,聊了几句,小赵回去了,看着小赵略带惆怅的背影消失在宿舍拐角处的黄昏暮色中,我略有所思,但没想太多,我一直是把她当师妹看的,我们的相处也很象兄妹。

转眼一个学期过去了,新的一年又开始了,年底给A老师信箱里塞了张贺卡,书云“新的一年,我的成长进步离不开您的指导,希望自己在知识、能力、做人方面更上层楼,恭贺新禧,健康长寿之类的话”。开学后,接到小张电话,问“你去不去看A老师啊,学校有个风俗,开学初要带些家乡的土特产孝敬老师,我打算今天去”,我没听说过这个惯例,而且也没带土特产,所以就说“你一个人去吧,我暂时先不去了,过段时间再看吧”。晚上打电话给小张询问情况,说A老师不在,师母没让进门,她放下东西就回来了。

此后,很长一段时间没有A老师的消息。

一次,偶然在食堂碰到研究生会担任部长的上一级的一位朋友,研究生阶段,我没有再做学生工作,大学四年的班长生涯让对学生工作已经比较了解了,而且也想集中精力多学点东西,所以就没再做。边吃饭边聊天,无意中得知A老师病了,而且还住进了医院的金卡病房。我吃了一惊,非常着急,心想,这导师还没怎么给指导呢,如果有个三长两短的,我该如何是好啊,以前入学还是他给我复试的呢,怎么说也算有点知遇之恩吧,此时视A老师如同亲人,赶紧给两位师妹打电话询问,都说不知道此事,又给A老师家里打电话,师母接的电话,说现在已经好多了,不用担心。我说去看望一下,问了地址,然后就凑份子买了水果鲜花,去看望A老师。到了A老师所在病房,看到A老师憔悴的面容,胡子拉碴的,我喉头不禁微微有些哽,眼神自然也很深情,但并不失态,问了一下情况。不过A老师似乎不在乎病情,仍然挣扎着起来给上一级的师兄改论文;还问我们,谁先知道的,我说是我。

没多久,A老师就出院了,告诉我们说有个中央组织部的课题要我们参加研究。

(六)

该课题学校里共四个老师参加,B老师属于那种精细小女人的类型,性格比较柔弱,C老师属于那种好勇斗狠嫉妒心盛的强势女人,惯于耍手腕,D老师属于那种见风使舵、插科打诨、充当和事佬的老男人,整天笑咪咪的。其他的是省里面相关部门人员,大约56个部门吧。

课题开始之前,一天下午,A老师通知我们开会,我提前来到办公室,C老师见到我说,“软盘你给A老师了吗”,我有点疑惑,“什么软盘啊”,C老师说,“F没有告诉你吗”,C老师是在职博士,F是我同学也是她同门的师弟,F有时跟她一起做课题,F大我两岁。我说,“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F跟我说起过找你要光盘,不过没说什么时间交给A老师,现正巧碰见你,我顺便带上吧”,C老师脸色微变,转身回办公室取出软盘给我说“A老师快来了,来了你交给他,昨天下午就急着要呢”。

正说着,A老师气势汹汹地来了,我赶紧迎上去,把软盘交给他,陪着小心低声说,“A老师,软盘的事我刚刚知道”,A老师没说话,走进办公室,开始开会,原来C老师也参加会议。说完课题的基本情况后,A老师又说,“这课题基本没什么经费,不过我还是要给你们发工资,小李,你经济比较困难,一个月给你400,小赵小张家庭条件还可以,每人每月300,然后转头问小张,“你家里还可以吧”,小张低头回答,“也不是很好”,这时C老师接过话题来说,“A老师,本来就没什么课题经费,你还要从自己的工资里拿钱给学生,你工资也不高,象小李300就可以了”,A老师想了想说,“那就都300吧”,然后又说,“在这个课题里,你们三个要竞争,表现突出的会参与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课题”。

散会后,A老师说找我有点事,其他人都离开了,办公室只剩我们两人,A老师说,“你好好干,我可以给你节省5-10年时间”,我受宠若惊,忙说谢谢、多多栽培之类的话。这里补充一句,上次A老师在这个办公室向我道歉的时候,还说会给我一只笔。

第二天,我们坐A老师的桑塔纳一行5人来到某宾馆会同省里其他部门人员开了会议,对课题情况进行了讨论。中午一起吃饭,三桌子人。我们三个研究生和下面市里的同志一桌,小张旁若无人,似乎特别能吃,有个部门的领导很看不惯,气得差点骂脏话摔筷子,弄得我们也很尴尬。

下午5点多回到宿舍,发现门缝有张小纸条,说让我找辅导员,申请助学贷款,我感觉很疑惑,别人是怎么知道我家里很穷的呢?来学校时间也不长,衣服都是工作期间买的,在学校里穿还算是不错的,平时一般都是去食堂吃饭,学费虽然是借了些,但我也没跟别人说起过,别人怎么知道自己很穷呢?

对这种贷款的事,我很不情愿,于是第二天找到辅导员说,并不想贷款,没想到女辅导员竟厉声喝道:“你不贷款,能把下个年度的学费交齐吗”,我一时语塞,只好说,“那就贷吧”,于是就在已经准备好的申请书填了下,签了字。

进入课题不长时间,后来BD老师也进来了,这时C老师向我们透露说,她的一篇文章还没有发表,被B老师给抄袭去发表了,还很神秘的说不要告诉别人,我问,“这事您找她沟通过吗”,C老师说,“这种事找也没证据,找什么啊,白白生气还不讨好!”。这事情,无法确认,不过再见到B老师的时候,竟然还是对其行为多少有几分轻视。

临近学位英语考试了,大约还有10天吧,偏偏在这个时候,C老师叫我们三个帮她翻译外文资料,我看了一下,A4纸足足有七八十页,还说要快,最好是一个星期之内交给她。小赵小张没说什么,作为师兄,我只好发话了,“C老师,这么多东西,我们短时间完不成,如果英语考试不过的话,拿不到学位,能不能等我们考完试,再帮您翻译啊”,C老师看我们为难的样子,说,“没关系的,你们不翻译也可以,我再找别人吧”,后来这事就没再提起。后来听F说,C老师交代的事,你不想做只要提前告诉她,她是不会计较的。

(七)

不知不觉,研一已经结束了。暑假里,因为要做课题,A老师不让回家,所以就留在学校里做课题。

从入学以来,一直觉得在课堂上收获甚微,觉得有必要自己制定个学习计划,于是,年后回来就报名准备参加两个考试,一个是计算机方面的高级职称,一个是相近专业方面的,后一个考试含金量很高,只凭此证件就足以在社会上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,两个考试都在下半年进行。在我本科阶段,就有朋友通过这些考试的,所以自己感觉虽然有挑战性,但是很有信心。

记得年初,有次上课前,我在看后一个考试的教材,小赵问我在看什么书,我让她看了一下封面,没想到,小赵居然撇撇嘴,“你真有追求啊”,我笑笑,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
课题方面也没什么新增内容,无非是开会讨论,查资料,写东西,外联跑腿等。两个师妹还算清闲,多数事情还是我来做,在四个的老师指划下,跟蚂蚁一样,忙忙碌碌,东一件西一件,都非常琐碎,还要上本学期的几门课,整个的备考时间表都被打乱了,所以也不能集中精力准备考试。

由于课题方面的原因,占用了大量时间,报名的两个考试因为准备不充分,有的教材都没看完,干脆就没去考,这是我第一次放弃考试。

有一次,C老师叫我们三个去她办公室,说有个课题是省里面的,现在人手不够,参加后可以得到很好的锻炼,问我们愿不愿参加,既然这样,我们就答应了。C老师又说,这件事要绝对保密,不能让AB老师知道,D老师也会参加的,我们答应了。

过了几天CD两位老师,请我们喝茶,讨论这个课题的事情。我们三个提前到了,聊天中才知道小赵的一些情况,原来小赵的爸爸是某国子号超级强势公司的副总,官至副部级,这真令我大跌眼镜,看走眼了。以前,只觉得她是农村的呢,相处比较随意,感觉很轻松也很融洽。现在,人家跟咱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,这差距大了,顿时产生了巨大的压力,感觉自己矮了一大截。但仗着自己以前跟她相处的关系,仍然壮着胆子开玩笑说,将来可以托你的关系啦,小赵笑笑说能帮就帮。自此不再把小赵当成以前的小赵,以前很随意,这之后见了小赵就拘束多了,因为这个主太强了。小赵说自己很崇拜爸爸,全是靠自己奋斗上去的。我想想自己,叹息不已,小赵又说,你也很厉害啊,那么远一个人来到这里,说到这里便打住了。

过了一会CD两位老师来了,做了相关安排。随后便开始准备,很快省里面的人就请我们吃饭,传达有关精神,看得出,省里面的人对C老师当时的表现并不满意,饭没怎么吃完就推说有事,离开了。我们一起送出来,人家走出快20了,就要上车了,C老师才想起还没有结帐,连忙叫我追上去,让人家结帐,完了后就回来了。

在这之前,省里面的人请过一次,我因为忙A老师的事情,没有去,等她们回来才了解了一些相关情况,无非是课题和饭桌上大家谈的一些见闻什么的。就是那天,A老师让我弄一些东西,B老师需要用,我忙了一下午,6点多了,还没吃晚饭,食堂已经关门了。B老师打过电话来说,让我快弄完给她送过去,我当时还没有自行车,B老师家离学校大约一刻钟就到了,便说弄好后打电话给她,我在校门口等她,学校非常大,从宿舍走到校门口就差不多将近20分钟,如果走到她家,估计要走四五十分钟,B老师不同意,一定让我给她送过去,语气很坚决。没办法,只好弄完了,给她送了过去。然后她又给我一些资料,让现在就交给A老师,好吧,又把这些送到A老师家,这时已经是晚上9点多了,A老师似乎有点不高兴,也没让我进门,也没怎么听我解释,就让我回来了,这时我还没有吃晚饭,回来后泡面吃。

又过了一段时间,C老师在学院里遇见我,说让我下午2点去她家,别没说什么,我也没问,一般开会都是由我们三个中的一个负责通知的。我按时来了,小赵小张也到了,还是课题的事。一会C老师去另一个房间了,我问,今天是谁负责通知的啊,小张说是她,我说怎么没有通知我呢?小张顿时没话说了。这时C老师出来了,大家继续研究课题。

C老师家出来后,一路上气氛闷闷的,在说再见的时候,小张突然横眉竖眼地说,“我的所作所为,都问心无愧!”,我也没好气地说“希望以后不要再发生这种事情了!”

随后,这个课题我再也没有参加过,其他人是否在研究,也不知道,没人来通知我,后来据说是这个课题流产了。

此后,跟BCD老师的联系就很少了,零零碎碎的,比如C老师的文章在A老师那里,要了好几次,没给,让我给帮着要,我也没要出来。A老师的课题资料在C老师那里,A老师让我给要,打电话给C老师,C老师说现人在老家,我也没要出来。后来我买了自行车,跟B老师一起走路,B老师问我“想不想当官啊”,我不好回答,就说“如果有机会的话,也可以啊”,此后,B老师好象就没有露过面。

到此时,暑假已经过去了,也没有人宣布课题结束,反正工资是不发了,从五月份开始,总共是发了一个月还是两个月工资,已经记不清了。

(八)

随后,生活比较平淡。偶尔帮A老师做点事情,比如给中央组织部、国家自然基金委寄东西;有时跟A老师等人一起讨论研究他那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课题,或整理点资料什么的,生活比较乏味。

这时,国家有个大型会议在学校召开,非常隆重,是相关部门的一次盛会,很多国家领导人都要参加,省长书记都非常重视。开会前夕,我给A老师打电话,问是否有门票,在我想来,象A老师这样的社会名流应该是要参加的,不料,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“我没有票”,然后就挂电话了,当时我人呆了一呆。

第二天就开会了,人山人海,彩旗飘飘。我心里非常渴望能进去听听演讲,于是就去学校相关部门询问,答复说本校师生一概不准参加,但可以去省里相关部门看看。接待我的是位女士,本来说不给,但经不住我充满热情的演讲,就破了例,笑着给了我一张列席证,还随送了一套资料,我非常高兴,感谢不已。这件事我没有告诉A老师和两个师妹,因为那位女士告诉我要保密,当然后来也有同学知道了,同学问哪里来的票,我就开玩笑说是通过特殊的正当渠道获得的。

有一次A老师让我给去打印室打印东西,当时C老师也在打印室里,正在跟打印室的小姑娘说话,看到我去后就转身离开了。东西很少就12页纸,期间小姑娘接了个电话,放下电话后看了我一眼,我便开始催,她则说“很忙,别的老师急要”,我说“打印用两分钟就搞定了,我这还在等着呢,麻烦快一点”,对方只顾做事情,不理我,然后又等了老半天才给打印,我已经有点不耐烦了,A老师还等着要呢。平时打印都是5角一张,结帐的时候却收我12元,我有点不理解,问为什么,小姑娘答曰就收你12元,怎么了?看来,对方开始找碴了,打印室是专为学院老师服务的,据说已经承包给小姑娘了,平时老师来签个字就可以了,不用付现金。我打印12张应该是6元,这点钱倒是小事,可如果我签12元的话,A老师会怎么想?想到这里,我顿时火了,要她给个说法,小姑娘也不示弱,不着边际地说“你导师不就是A吗,你以为我害怕吗,现在当着他的面我也敢这么说”,这时其他人过来打圆场,最后还是签了12元完事。

因为这件事,后来A老师跟我说,“我听别人说,你脾气很大”,我就跟A老师解释是怎么回事,但A老师根本不听。我心里说,谁没有脾气啊,不惹急了,发脾气干吗?自己评价还是属于那种温和儒雅的类型。

接下来,我的经济状况很不乐观了,年初从家里带的钱已经不多了,本来是准备暑假里找个公司打工的,但因为课题的原因,没能去做。A老师最初许诺的工资也不发了,怎么办?往家里要是不好意思开口了,看着宣传栏上的小广告,我第一次做了严重违背本人道德准则的一件事,做了一次英语四级枪手,给了2000元报酬,这样一来生活状况才宽松多了,那年我27岁。

转眼又到年底了,小赵小张我们三个又带了礼物去A老师家作礼节性拜访,当时小赵的男朋友送小赵到楼下后就回去了。到A老师家后,师母问起小赵的男朋友,“男朋友送过来的?多长时间了,感觉怎么样,是不是已经做贴身保镖了”,小赵说“我也是去年才认识他的,也不是特别了解”。小赵的男朋友我以前就见过的,记得有一次,我在打乒乓球的时候,小赵跟男朋友路过,专门停下来跟我打招呼,外表看上去还是挺帅的,至少比我帅。至于是学生还是什么情况,人家那么高的身份地位,咱也不便打听,只听说经常从北京飞来飞去的。

然后,坐了一会就出来了。

过了几天,A老师一家又请我们吃饭,大家喝了点酒,吃完饭后喝茶,其他几个老师说要商量事情,坐得离我们较远。我跟两个师妹海阔天空的聊了半天,依稀记得小赵谈自己目前的工作中的难处,她在学校里有兼职工作,我也聊聊自己的过去和理想什么的,小张没怎么说话,多数时间是我在吹牛,她们听。

完了后出来,快10点了,小赵跟我走在后面,也许是路黑看不清,小赵在旁边走,好几次都撞在我身上。因为小赵不住学生宿舍,回宿舍时,小张跟我一路,一路上师兄师兄地叫个不停,气氛前所未有地融洽。

就这样,研二上学期结束了

(九)

要放寒假了,听A老师的意思,好象是过年不让回家了,留在学校做他那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课题。对他那课题,我并没什么兴趣,不过是当作一项任务来做而已。

当然我的表现还是可以的。记得有一次,我在课题的某方面做出了重大突破,A老师非常高兴,A当着BCD老师和两位师妹的面说,自己在泰国某会议上有个奖,让我替他出席代领一下,我因为没出过国,感觉很突然,一时就没有反应过来。过了几天,又问这事,A老师淡淡地说,不用了。

放假了,我去买好车票,刚回到宿舍,电话响了,我猜可能是A老师或小赵打过来的,估计是说不让回家过年的事。我感觉过年是件大事,父母年纪都大了,而且也一整年都没回家了,很有必要回家跟父母一起过年。还有,这个学期由于课题的原因,自己为了生活,违背本人道德准则去做枪手挣了2000元钱,已经感觉象失身了一样,又想起上次A老师那冰冷的声音,心里也暗自权衡,觉得A老师这人既靠不住,也不能靠,于是便没接电话。这个电话,不管是谁的,而且也不知道是谁的,感觉不接都没关系,因为已经放假了,学生都回家过年了,当然后来也没有人说给我打过电话。

年后,想想去年,一无所获,两个考试也没去考。回学校时,加上去年剩下的,总共从家里带了1500元,我是想今年出去做兼职的,业余时间好好复习,全力准备两个考试,我还是很有信心的。

开学初,我列了个计划,1、迅速精读完考试教材;2、寻找兼职工作;3、帮A老师做课题,因为A老师的课题,除了隔三差五开个会讨论什么的,也没什么事情;如果有什么事情,我可以放在晚上来做,也可以向公司请假,毕竟还是以学业为重,也没希望能挣多少钱,养活自己就可以了。感觉计划基本上是可行的。

该计划除了我以外,别人都不知道。

我用三个星期,以考研的劲头,把几门教材都精读了一遍,这是我计划中的一部分。我有个长处,一本书我精读一遍后,再复习就感觉非常简单了,当然这个精读是很艰苦的过程,完了后平时再多下点工夫,多翻翻,考试基本上就没什么问题了。

三个星期后,我开始寻找兼职。正在搜集信息、打电话、面试的时候,A老师主动打电话过来了,说学院里有份兼职,问我愿不愿干。我问了下情况,A老师也没说具体细节,只说学院里给基本工资300,他本人给我500,加上其他,一个月可以收入八九百元。我本来是想去公司兼职的,这一方面工资高点,另一方面也可以多积累些实践经验。A老师既然打电话过来了,而且工作也很轻松,收入也还够用,又不用起早贪黑去外面上班,还可以很方便复习备考,于是便答应了。这里顺便说一句,我考研之前,工资是这份工作的好几倍。

同事是个做行政的中年女人,姓G,长发到腰,细高个,很瘦,化很浓妆,看上去脸很苍白,很多学生都这么说她很“神”,言外是“神经西西”之意。那女人告诉我,是A老师悄悄安排我进来的,很多人不知道,眼里都盯着呢。还告诉我说,我值班的时候,有电话找她,就说她出去了什么的,意思是我在这里上班的事要保密,我一一答应。

平时跟她也没什么话题,交接班的时候聊两句。那女人东长西短的说些话,问我的情况,还说A老师很喜欢我云云,又说要给我介绍女朋友等等。我只是听,也不好说什么,工作干好了就可以了,对于女朋友的事,我说,可以见面认识一下,不成的话也还是朋友,那女人立即说,是呀是呀。那女人有时说起我的工资来,就说还没学院打扫垃圾的清洁工高,听到这个比方,我也只是笑笑,不说什么。

有一天是我值班,有个电话进来,我拿起电话,对方是个女的,劈头就问,“G老师在不在啊”,我说“G老师出去了”,对方又问“你是谁啊”,我不好回答,就问“你是哪位啊,等G老师我转告一声”,对方火了:“我问你是谁?!”,我只好说我是在这里值班的,对方又问“谁让你在这里值班的?!”。刚开始我还陪着小心,现在我被对方的情绪感染了,回了一句“你问这么多干吗”,对方暴怒:“你现在哪里,我现在来找你,看看你到底是谁!”,我说“那你来吧”,转瞬间,一个说话象女皇式的胖女人来了,具体说了些什么已经记不清楚了,反正就是不让我干了,并收缴了钥匙。正在这时,G老师来了,忙打圆场,说让我先回去。第二天一早G老师又给我打电话,说她把事情都跟那个胖女人说了,钥匙又要回来了,让我继续回去上班。

干了大约一个多月,正赶上非典,说非典过后才能干,于是我就不干了。

这段时间学习还是很用功,还写了两篇论文。

(十)

转眼到了夏天,我把论文交给A老师修改,是关于A老师专业领域方面的。又过了两天,下午我正在午休,辅导员突然打过电话来说,让我赶紧去教室,今天讨论我入党的事情。我一听,立即爬起来就来到了教室里。大学里,因为对烂专业不感兴趣,学习成绩不好,后来又准备考研什么的,所以一直没有入党。支部大会上倒也顺利,全票通过。当天是周五,公示的时限也过去了。到了周二,有同学碰见我说,有点事改天找你聊聊,他是我的入党介绍人,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事,就说好啊。到了晚上,他电话打过来说“有点事情你要做好思想准备,也不是什么大事”,我一听,感觉有点蒙,就说“没关系,有什么事,你说吧”,他接着说“入党方面,有人向学校写信检举你”,我一听,没经过这种事,更蒙了,有点晕晕乎乎的,因为当时感觉入党很重要,担心入不了,就急忙问“检举我什么啊”,说具体他也不清楚,让我找辅导员问问。

一晚上没睡好,第二天一早就找到辅导员,辅导员一见我脸色就变了,让我感觉事情似乎很严重,我战战兢兢,问到底是怎么回事,辅导员说,“入党的事,有人向学校举报你有问题,现在已经捅到校长那里了,校长都已经作了批示,我是管不了了,你看怎么办?”,辅导员说的校长实际是主管学生的副校长。我诚惶诚恐地问,“检举我什么啊,我可以看一下检举信吗”,辅导员转身拿出一份传真来,上面是检举内容,下面是该副校长的签名,据说是用电子信箱发的,发信时间是在支部会议之后。

我看了一下举报内容,我看完后,指着上面说,这是从来没有的,辅导员问“哪些有?说说有哪几条”,我找了一下,有条是模仿国家领导人语气讲话,还有条是在阳台上光着背,便说这个好象是有的,辅导员听了,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,便说,“这事我已经管不了了,你去找院党委副书记吧”。我喜欢运动,有时运动回来,满身汗,光背在阳台上吹吹风凉快一下或许是有的,至于模仿毛泽东同志的语气,这也算不是个事。但到了副书记这里,副书记则非常严肃,疾风骤雨地对我进行了一番教育,对我的辩解,根本丝毫不听,我一辩解,就说我态度不老实,我感觉特憋闷。最后看说服不了我,就让我回去写个东西交上来。

我出来后,也没写,就到了同学的宿舍,这才知道昨天辅导员就已经召集了全班同学就我的事情开了会,调查我的“问题”。最后也没调查出什么,却翻出了前年我跟室友的事情。事情是这样的,研究生三个人一个宿舍,我们宿舍有一个同学没来报到,所以就两个人住,另一个同学入学后就买了电脑,天天打游戏到深夜2-3点,弄得我休息不好。我学习还是比较用功的,实在不堪骚扰之际,跟他吵了两句,也没打也没骂,就是声音高了一点。过了几天,该室友就搬到楼上去了。楼上原本就有个空床位的,我们班除了我们两个,其他男生都在楼上住。不过,这都已经是前年的事了,我们关系也早就很好了,到现在还提这个干吗?那时我还没写入党申请呢!

到了晚上,我一夜没睡,写东西,也没写什么深刻的思想的认识,倒是在为自己辩解。从上中学开始写起,整整写了近10张信纸,交上去后,院副书记说还不够深刻,还让写,这时我没再写,懒得理他了,心想,我可是一晚上没睡,就您这种处理问题的方式方法,本人比较反感,您老有没有想想我的感受,我又不是小孩,您这是何苦呢。

第二天,我去问辅导员这件事情的处理结果,说晚上两位入党介绍人会找你谈话的,两位入党介绍人是我同学,都是本校保送的。第二天晚上,两个同学来了,一本正经的找我谈话,我请他们去一个较高档的地方喝茶。坐定后,两个同学问我对这件事的看法,我坦言有点小题大作,然后又问我下步打算,我说当然还是希望能入党。完了后,大家随便聊聊,其中一个说,在学校6年来,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事。

随后,辅导员找我说,经研究,决定再用5个月时间对你进行考察,在这段时间里,你如果表现好了,党龄仍然从现在算起,我连连答应。随后,那个副书记也没再跟我要什么反省材料。

这时天气非常炎热,经历这种事情,心里非常郁闷。

过了几天,A老师召集开会,此时本人信心指数极低,见了两位师妹,有种抬不起头来的感觉,A老师说了一番“只有把铁中的杂质打击出来才能成为钢”的话;我当时很憔悴,A老师又没头没尾地、也不知在和谁说,“再整两年就整死了”;谈到学术又说什么“学我者生,仿我者死”的话,让人听不懂;还有什么“孤立的系统是死体统”云云,就让人更加惶惑了。

此时,非典的影响小了,又去重新上班。

(十一)

经过上次事件的折腾,院党委副书记与辅导员认为,我沟通能力不好,以自我为中心;A老师除了以上又说我心胸狭窄,斤斤计较,我应该海纳百川才是;本班同学倒是没说什么,都尽量避开说这件事。为了练习英语口语,我经常去英语角的,随后的一个周末,有个本学院其他专业的同学拥着一群人来了了,他先我入党,现在是预备党员,三年来,英语角上只见过他一次,平时交往中印象还是比较好的。见面后他说,你的事情我知道了,问我是不是得罪了别的同学或者什么人?我说没有,该同学则说你自己可能感觉不到,一个眼神、一个表情都会得罪人的。

当时对老师、好友的这些意见还是看得很重的,但以上各种评价与自己长期以来的感觉有天壤之别。一时弄得我风声鹤唳,草木皆兵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以前做课题发言都是很积极的,现在诚惶诚恐,不敢说话了,见人就感觉矮了一头;同学见面只有赔笑的份,生怕得罪了人家。整个人全没了以前的灵气,无精打采萎靡不堪。

又过了两三个星期吧,院党委副书记找我谈话说,事情发生后,感觉对你的触动比较大,你不要有什么思想包袱,平时跟同学多沟通,在这段时间你好好表现,努力改正缺点,不要有什么思想负担,我只能感激地说谢谢关心。

之后给小赵打手机,基本上不再接我电话,联系也很少了。此后一年中,小赵小张基本没露面,也没看到过几次,偶尔碰见问起来,好象是在跟C老师做课题。从此见到A老师,A老师必定强调几次上面评价的缺点,便感觉自己好象真的有很大错误一样,于是就只有诚惶诚恐地、惭愧不已地说改正,因为上面的评价太模糊、笼统,自己又不知道具体怎么改。

同年度,C老师被学校评为“优秀教师”,辅导员被评为“优秀心理辅导教师”。

此后不久,非典的影响小了,G老师又通知上班。还告诉我说,听小道消息,A老师不主管了我们这块了,换学院另外一个领导管,言外之意是我可能要失去这个工作了,我也没说什么。

又过了几天,G老师打电话说,前几天要给我介绍的女朋友,今天下午有空,让我过来看一下人。那女朋友的事,说了有一段时间了,据说是跟A老师有点关系,问G老师她又含含糊糊说不清。在来办公室的路上,正好在学院一楼碰见小赵在等电梯,于是就一起上去,问候了一下也没说什么话电梯就到了。我来到办公室,结果G老师又说人家有事没来,以后再说吧,后来这事就没再提起过。

上了两个星期左右的班,随后就放暑假,该工作全部时间加起来大约不到两个月。

研二结束了,暑假里,天气闷热,心情也不好,也没去外面打工,考试的书也没怎么看,A老师那里也没什么事情,整个暑假都泡在学校的游泳池里,倒也清凉。

(十二)

暑假期间,因为要发表论文,我给A老师打电话问修改的怎样了,说比较忙还没修改,后来又催了几次,得到同样的答复。于是,我对A老师说,“我先把论文寄给各杂志社,如果能发表就发表,发表不了也不影响您修改,这样可以吗?”,A老师说,“那你寄吧”,于是我打印后寄了出去。不久,先后有四、五家杂志社来函同意刊出,其中有家很有名的核心期刊杂志,上面发表的多是著名大学的博士、教授写的文章,我就告诉了A老师,A老师半信半疑地,“真的吗,是你自己写的吗”,言外之意,你有没有抄袭啊,我赶紧拿出杂志社的信函给他看,说“除了已经注明出处的引用部分外,都是我自己写的”,A老师看了也没说什么。

这时,我写的另外一篇论文,杂志社也来通知要发表了。这篇论文本来是上学期自己自由命题写的一次作业,任课老师给打的分数较高,该任课老师曾说他打90分以上的作业,基本上就能发表,于是我简单修改后就寄出去了。杂志社来函通知说要收版面费,发表文章杂志社都要收版面费的,费用也不是很高,文章内容也与A老师的研究领域无关,我就把费用寄出去,不久就发表了。

研三开学了,那年我28岁。

新学期刚开始,还是去学院做兼职,G老师告诉我说,A老师已经不负责这块业务,学院另一位领导接手了,过几天我大概就不能做了。又过了几天,G老师说,接下来我工资一个月将是150-200元左右,问我还做不做。我算算平均每小时大约1-2块钱,太低了。在这个时候,我的经济状况也很不容乐观了,手头很紧张。于是就给A老师打电话,说工资这么低的话自己也不想做了,A老师说“那你就不做了吧”,同时说有个横向课题要我参加。

很快大家就去了所在单位见了面,当场签了合同,我坐在A老师旁边,看了一下项目金额,是20万。这时,小赵小张没有出现,同课题的是两个下一级的师妹,一个本校毕业的,叫小H,是应届调剂过来的,据说当初跟我报的是同一所学校,但专业不一样;一个本市的,叫小M,已经结婚孩子都上小学了,年龄比我大很多。A老师让我担任课题小组长,他只负责把关,并说,课题时间是三个月,每周用2-3天去该单位做调研,每月每人发700元工资。我当时很高兴,毕竟生活费有着落了。

随后大家便开始行动,合作过程中,两位下一级的师妹对我这个师兄小组长并怎么不尊重,处处为难,有恃无恐。因为上次学院里的事情,让我自信心下降很多,自尊心也下降很多,对外界刺激也有点麻木,又生怕又得罪了人,所以到后来她们说什么我就随声附和一下便算了,遇到不公之处,也是忍声吞气,处处退让。直到有一天,在去做调研的路上,因为一点芝麻大的小事,小M又把责任推在我身上,明显是在故意找茬,小H也在旁边帮腔。我溜溜地走在一旁,边走边辩解,小M突然恼羞成怒,当众在我耳边大骂SB,其他言辞亦极尽侮辱之能事,不能尽述。这时,我生气了,本人28岁了,还从来没有人如此声色俱厉地当面用SB一词骂过我,也从来没有人这样侮辱过我,于是就回骂了几句。

一整天,除了课题上的事情,都没怎么说话。到了晚上,小H又给我打电话问我课题的事情,态度出奇地有礼貌,当时我答复也没什么好声气。刚放下电话,A老师打电话过来了,以一副长者的语气问我怎么回事,我估计小H、小M都在A老师家里,就说了白天发生的事情,还没等我说完,A老师声音高起来了,严词把我批评一通,然后说,“你不要做小组长了,由小M来做”,本人无语而沉默。

随后,便再没别的事情了。过了一段时间,A老师召集开会,小HM,还有久违了的小赵小张都参加。当时小张在小H、小M面前师姐状十足,谈笑风声,小H、小M毕恭毕敬陪着笑脸,我这个曾经的师兄孤零零的立在一旁,手足无措。曾几何时,众老师都云我乃A老师的得意门生。现在,谁还把我当师兄?只有唯唯诺诺低声下气的份,目睹此情此景,感觉有些凄凉。

又过了几天,A老师找我说,我上次交给他文章,如果在本校期刊上发表,且由他署名第一作者的话,可以不用交版面费,问我是否愿意,我连声说好的可以没问题。

这时,很多同学都忙着找工作了,我也开始考虑自己的前途了,一方面我报考了国务院办公厅的公务员,另外又报考了清华大学的博士,有时也去学校里各公司的专场招聘会上看看。

上面忘写了,上次在英语角上碰到的那位同学问我毕业打算去哪里工作,我说希望去北京,该同学接过话来说“你能力很强啊,我要是去北京的话只能当乞丐、拣垃圾。”其实,毕业后我想去北京工作,之前很多同学都知道的。

随后,上次辅导员说的5个月时间到了,我买了点东西到了A老师家,说这次入党的事该好好沟通一下,A老师笑了说,“你现在怎么知道沟通了”,随后,也没经过学院,A老师直接让我去找学校党委组织部长,说他会提前打招呼的,组织谈话过后,这件事就算过去了。

快到年底了,小MA老师发的工资交给了我。

(十三)

随后,上次辅导员说的5个月时间到了,我买了点东西到了A老师家,说这次入党的事该好好沟通一下,不要再出现类似上次的事情了,A老师笑了说,“你现在怎么知道沟通了”。随后,又聊到“举报”那件事,记得A老师含含糊糊地说,“上次学院里那事,你不要还以为是我在背后搞的,若真是我的话,你年轻的时候踩你一下,你一辈子都爬不起来”,我笑说“怎么会呢,我没这么想过”,我又说“上次出了那事,我是您的学生,感觉对您影响也不好”,A老师说“这对我有什么关系?我带研究生十来年了,出一两个垃圾也很正常”,听到这话,我当时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随后,也没经过学院,A老师直接让我去找学校党委组织部长,说他会提前打招呼的。组织谈话过后,这件事就算过去了。

快到年底了,小MA老师发的工资交给了我,动作高贵而优雅。

这学期还遇到两个人,一个是女的,很有钱,30左右,据说开的车就价值几十万,在学校另一个学院读在职硕士,是我在学院做兼职工作的时候,做G老师交代的事情的时候偶然认识的;一个是男的,40来岁,也很有钱,是另外一个学院的朋友介绍我认识的,我们班有个读在职研究生的同学在该朋友所在学院做行政工作。

这个女的让我帮她做作业,写一篇论文,当然是给我报酬的,第一次很轻松就搞定了,她说在学校外面某网吧等我,让我送过去,我送了过去,挣了200元。随后不久,又让我写四篇作业,也是论文,让第二天晚上7点交给她。我说这么短时间来不及,她说让我去网上下载几篇随便修改一下就可以了,谈好价钱是800元。我答应了,第二天便开始准备,也不知怎么搞的,当天吃饭竟然食物中毒,这是我三年来唯一的一次食物中毒。上吐下泻的,我去了校医院,边挂水边修改打印出来的论文,忙忙火火,终于赶在七点以前完工,就给那个女的打电话,她一直不接。

又过了一天,她找到我所在的学院的办公室来了,还带了一个男的,说是她表弟。当时,我正在值班,其他老师都下班了。我一看见她,很高兴,正找她呢,问昨天怎么没接电话,说去参加婚礼去了。于是我把论文给了她,付钱的时候她说,论文给迟了,要少给一部分钱,我一听不对,就说昨天给你打电话你不接,这不是我的原因。她就是不给,两人争吵了起来,最后我的据理力争无效,还是没全付,只给了她刚开始说的那些。走的时候,撂下一句话:说我跟你们学校某副校长挺熟的,我让你毕不了业。我心想,这女的也太狂了!

快到年底的时候,这女的又找我写毕业论文,见面后,看到我手放在肚子上,问我是不是胃不好,我说刚吃过晚饭,就说吃得比较饱。她说,“上次是我脾气急了点,你也有不对,这次你帮我写毕业论文,我把上次没付你的一起给你”,说完真的把上次没付的给我了。我问了下论文的情况说要5万多字,我说“快放假了,放假之前可能完不成”,她说“你可以不回家,利用寒假在学校里做啊”,我说“如果价钱谈好的话,我寒假就不回家了,在学校给你把论文完成”,因为年后我的生活费还没有着落,再加上年后想去北京找工作,估计需要花很多费用,于是我才下这个决心。她问要多少钱,我想了一下,就说“5000吧”,她说要回去考虑考虑,后来打电话给她,也没说不可以,只说收费太高了。后来,又打了几次电话,就不再联系了。

那个男的是在学校里BBS上发了广告很长时间以后,另外一个学院的朋友告诉我的,当天晚上十点多我给他打电话,他便马上开车来接我到了学校附近的一个比较高档的场所洗脚,我以前从没来过这种地方,又是敬烟又是要茶的,我感觉很高兴,于是,他有什么问题咨询,我都热情回答,也没谈钱的事。当天晚上一直谈到天亮,三五烟抽了好几包。然后又把我送到学校,后来又车接车送的见了几次,情况都差不多,喝茶、吃饭,不过就是他同行的多了几个人。

也是到年底了,他让我给写出个方案来,这时开始谈钱了,他如果在外面找专业公司的话可能要几万、十几万,我感觉这人也不错,就说给一万吧,还是说可以的话我寒假就不回家了,这个方案就可以完成了,这样也不耽误他时间。他说还要跟别人商量,也没说不同意,后来打电话说不用了。其实,这时我关于方案思路,他大概也基本清楚了。当然他也说,如果我有什么事,可以找他帮忙。

随后,快放寒假了,关于考博士的事情,A老师让我考前去他家一趟,写封推荐信让我交给某某,其实我对考博士并不怎么抱希望,一方面年龄大了,也没结婚也没女朋友,不是很想读了,另一方面,家里还欠了很多债,想赶紧挣钱还上。

放寒假后,我就回家了。

(十四)

年后,我没有回学校,也就没去A老师家拿推荐信。在上个学期,A老师经常说我来自农村,不要好高骛远,曾在多个场合提到我来自农村的事情,我心想,您说这个有什么意思呢。

从家里直接去北京,路程也近一点,到北京后在一个朋友这里住了下来。在北京大约待了两个月,尽管参加了很多面试,也没有找到一份工作,在面试的时候倒是遇见了很多清华、北大的学生。博士考试的时候我接到外地的一个面试通知,所以也没参加考试,就去面试去了。

在北京期间,不断有学生干部打电话催我回学校。

在外地面试的时候,有同学给我打电话,问我人在哪里。

特别是在博士考试完了之后的第二天,G老师每天都给我打电话,持续了一个星期,估计她打电话来也没什么事情,我都没接。

在北京没有找到工作的时候,我想起A老师当初说的“节省5-10年时间”的话,就给A老师打电话,问能不能帮一下,A老师说帮不上,还问我想不想去别的地方,并让我给小张打电话,结果小张说那里工作一样难找。

辗转反侧,终于收到几个OFFER,都是外地的,在三月底我回到了学校。

同学告诉我说5月下旬答辩,快要交论文初稿了。论文的资料我年前就已经查好了,大致框架我心里也已经有数,于是以每天3000字的速度,写了两个星期把论文完成了,论文的质量我还是比较满意的。在学校里三年也没什么收获,这篇硕士毕业论文还是可以留做纪念的,呵呵,这里补充一句,我上次写的那篇自己感觉比较有分量的论文,这时也已经被中国人民大学复印报刊资料全文转载了,这是一份比较权威的期刊,在各大学的图书馆里应该都可以看得到。

快要答辩了,学院却下发了通知说,没有交完学费的同学不准参加答辩,我还有4000元学费没交,上次助学贷款银行只贷给一部分。家里已经一贫如洗了,我现在去哪里弄4000元啊。这时突然想起,上次找我咨询的那个男的,于是就给他打电话,他人很爽快,送给了我2000元。当然他也说,自己目前也在用钱,只能帮这么多了,其实我已经很感谢了,直到现在想起我都很感谢他。

但还是不够4000元,于是,我找到了学校的财务处,财务处让我签一个缓交学费协议,这样就不用在毕业前交4000元了,于是我便签了,A主动给我做担保。

这样我便有资格参加答辩了。

答辩那天,很多同学先上讲台演示,完了后下面老师随便提几个问题,时间也不过20多分钟。轮到我的时候,答辩用了差不多一个小时。答辩开始了,这时老师们开始提问题,我来回答,气氛很热烈,但总体感觉象场闹剧。答辩在进行,大约已经超过半个小时了,这时,有位老师总是在我还没回答完问题的时候就开始质疑,见我思路老被打断,那老师竟然高兴地趴在桌子上笑得抬不起头来。教室里下面学生都在窃窃私语,教室里有很多同学,同一级的下一级的都有。当那位老师又打断我回答的时候,我用充满真诚、渴望和正式的语气说,“老师,您能不能先听我讲完啊?”,顿时,教室里鸦雀无声,回答完后,那老师就没接着再问什么。这时,又有位老师说,“你这篇论文我看了两个晚上都没有看懂,是怎么回事?”我的论文还是比较深奥的,对非本专业领域、没有数学功底的文科老师来说,看起来真的很费劲,又是模型,又是公式的。刚才被那位老师弄得有点郁闷,听到这种问题,我就说,“老师,您再看两个晚上的话就能看懂的”,教室里哄堂大笑。过了一会,答辩主持人看继续提问也没什么意思了,就说时间差不多了,没什么问题,就先这样吧。我下来看了下时间,大约用了1个多小时,很多同学都对那些老师颇有微词。

随后我们回避,老师在里面投票表决。之后宣布答辩结果,其他人都是全票通过,小赵小张还有一个同学三人被评为优秀论文,只有我不是全票通过,但也超过2/3多数,于是答辩也算是通过了。这个结果很有意思,在前文当中,我也没说自己在同学中是如何出类拔萃的,但这里我可以说,有些同学答辩时的表现,就象中学生一样,具体是怎么个情况,你们自己去想吧。

转眼到了6月份,就要授予学位了,我忽然想了解下自己的学位情况,于是就来到了学校学位办。结果,其他同学的名字都在授位名单内,但我的名字却赫然不在其上。于是急忙问原因,学位办的老师说,你们学院没把你的材料送上来,我们也没办法,你去问你们学院吧。

于是,就来到了学院,说是学费没交齐,要延期毕业。我一听很着急,不是签了学费缓交协议了吗,回答说也不行。于是,我找到了管财务的研究生院副院长,研究生院跟我们学院是隶属关系,不是一个学院。研究生院副院长批示,该学生跟学校已签缓交学费协议,通过论文答辩,符合相关规定,可以授位。

带上学校的批示,我又来到了学院,答复说还是不行,负责老师一直在扯淡。当时学院各主要领导正在开会,全部在场,我把该批示复印了几份,进去在每个领导面前放了一份。当时A老师也在场,面带怒容,低吼一声,“你出去!”,我没说什么,随后出来,坐在楼梯上等结果。

过了一会,一个院党委副书记出来和蔼地说,“原来你就是小李啊,我还以为是谁呢”,言外之意是我以为上次学院处理的举报事情中的小李,是个什么惫赖人物呢,看来还是个品学兼优的学生!随后又聊,看上去他对那次举报事件有点歉意,看来这个党委副书记对我印象不错,于是我笑着说请您多帮助,他说让我等一会。这个院党委副书记跟上次训斥我的那个不是一个人,他们分管不同的工作。

又过了一会,一位副院长出来,我当时低着头坐在楼梯上,这位副院长跟我商量说,“延期毕业也没什么,就是毕业证晚发半年,到年底就给你了,你不要这样了”,这话说得很轻松,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一样。我其实对延期毕业也不是很了解,就问“延期毕业,毕业证上面的毕业时间是现在还是年底?”答曰“年底”。我肯定不同意,于是他又让我再等会。

又过了一会,这位副院长出来说,“没事了,过一会就通知相关老师把你的材料送到学院”。我不亲自看见材料送过去,还是不放心,就找到了相关老师,该老师说“你放心吧,我现在就去”。第二天,我又去了学校学位办,看到我的名字已经列上去了,这才放心。

转眼毕业时间到了,要领证准备离校了。按学校相关规定,我办完离校手续后,来到学院领毕业证、学位证。结果不让领,问什么原因,该老师支支吾吾。这事情一波三折的,此时此刻,我动了雷霆之怒,非要领不可,其他老师忙过来打圆场。正好上面说的那个学院副院长也在,说“你去问下A老师,他同意发我就发”。打电话给A老师,他说“我不管这个事”。

于是,我来到了学校党委书记的办公室,正好在门口碰见敬爱的书记,一位老人。党委书记说“你再去学院好好说说,应该会给的”,再见的时候老人又慈爱地跟我握手说让我放心。

随后,我又来到学院,那位负责发证的老师又让去辅导员那里领,于是又到了辅导员办公室,终于领到了毕业证跟学位证。

至此,研究生算是毕业了。

(十五)

答辩、授位、领证,一波三折,终于,研究生毕业了。

研究生三年,回头想一想,自己除了两个考试的教材以外,竟然没有认认真真读完一本书,哪怕是小说也没认真看一本。

自己想做的其他事又做了多少?整天忙忙碌碌的,到底是在忙什么?

上面忘了写关于入党转正的事,这里补充一下。按党章规定,我大概在研三下学期就可以转正了。但在一次组织生活会议上,那时我刚从北京回学校,主持人还没来,我坐在后排跟周围的同学聊天,大家久别重逢,还是比较热乎的,互相问长问短。小W坐我前面,我们中间隔了一排座位,这时小W突然转过头来,盯了我半晌,冒出一句“你还是预备党员!”。小W的爸爸是本市某副厅级干部,小W也是保送上来的。她这话说得我心里发毛,后来又因为答辩、授位那么不顺利,所以就没写入党转正申请,担心再出什么事,等到了新单位再转正吧。

到了新的单位,一年平安无事,但感觉很有意思的是,自己工作业绩还是不错的,但从来没有受过表扬,其他同事根本算不上什么的事情,领导也要在会议上表扬一番。开玩笑时提起这事来,领导则说,没有表扬你,不是也没批评你嘛,我只能笑笑。

一年过去了,来了个新同事,20多岁,美国女孩,金发碧眼,比我还高点,但比我胖,她刚刚毕业于美国全球排名前十的一所大学。我英语还可以,所以经常见面就认识了,也经常一起玩,后来我们就谈起了恋爱,顺理成章,就走在了一起,开始同居。

我大概可能是她的第一个男朋友,两个人在一起还是很开心的,她也很关心人。但时间久了,也会发生点别扭。有一次因为一点小事,我说了声还是做朋友吧,便走了,本来是打算过两天再跟她和好。

谁知,第二天她竟然告我QJ她,两个人ML一直都是自愿的,这点常识我还是有的,而且就她那体格我根本不可能QJ。然后,警察就来找我了,当然三天后,警察就撤了,因为那本来就是没有的事。

然而,单位里的领导却不是这样的,跟上次所谓的“举报”一样,那个严厉劲啊,就仿佛是真的一样,期间,对我横眉竖目,吹胡子瞪眼,恩威并施,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,何必这样呢?事情结束后,我本没什么错,却要求我主动辞职,但多给一个月工资,这时我也不想在这里待了,那就辞职吧。

辞职后,感觉平白无故被泼了一身脏水,心里堵,很想讨个公道,于是就去法院告,法院根本不给立案,执法者似乎连基本的法律常识都不懂,一直在拖,要不就是推诿、扯淡。

两个多月时间过去了,没什么结果,我想算了吧,也实在不想再花这个时间了,于是就来到了上海。

经历了如此种种,心情大受影响。

一个人在上海两年多了,除了工作就是找工作,实际工作时间大约有一年,前后共换了十几家公司,独资合资民营都有,岗位也各有差别,工资最高的月薪税后8k,最低的不到2k

现在又是无业状态,33岁了,一无所有,怎么办?

来源:

https://mp.weixin.qq.com/s/POvYbunJK8vmtk_LQ_33Xw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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